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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ufMode × 王楚然|两次别离
九号摩登 / Koma / 2023.03

电视剧《听说你喜欢我》杀青后,王楚然跑去问服装老师,可不可以把剧里穿过的手术服留下来做个纪念。通常,她并不会提这个请求,但与阮流筝的告别似乎比以往更加困难。与角色相遇,彼此相融,再让自己剥离,这个过程注定要承载各种各样的心情,其中最难的,就是学会告别。王楚然说:“演员通常要经历两次别离,一次在杀青时,一次在大结局。
《听说你喜欢我》大结局那天,王楚然很郑重地写道:“那就再见啦,我的流筝。” 她直言会羡慕阮流筝,“她好像生来就知道如何爱人。” 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或许很难像流筝这样义无反顾地去爱一个人。王楚然最不舍的,是流筝身上那份勇气,那是一种直面自己、又敢爱敢恨的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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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楚然看来,这次拍摄经历与以往大不相同。“要经历七年前和七年后两个不同的人生阶段,而且这种转变是交织并行的,并非沿着一条长长的时间线。” “很多戏是穿插着拍的,上午还是过暑假的大学生,下午就要变成走入职场后的阮流筝了。”这使得王楚然要在一天之内切换情绪,还要把阮流筝七年前和七年后不同阶段的不同气质在同一天内给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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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王楚然早在进组之前,就全身心地把自己投入到了角色中。“因为像这样来回切换,最难的一点就是它不会给你时间,不会给你一个铺垫去不断积累角色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变化,所以我要让自己在进组之前就与角色深深共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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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设计了许多专属于阮流筝的小细节。“比如在前期的时候,青春懵懂的流筝是缺乏自信的,当她在感到无措时,会下意识地去扶一下眼镜。”制片人张萌把王楚然的变化默默记在心里,在另外一次采访时,她感慨道:“楚然做了大量的功课,两种气质转换得很好。一开始阮流筝是天真活泼、软萌可爱的;七年后她变得更独立坚强了,有一种女性崛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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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的观剧体验也是新鲜的。大量过往回忆穿插进现实生活的此时此刻,常常让人感慨物是人非,同时又升起一股不舍的情绪,想要挽留,想要积极地做出改变。剧集播出时,王楚然也和观众一起追剧,但她通常会多攒几集再一口气看掉,“我会稍微延迟几天,如果按进度一集一集追,我怕我会特别着急。所以我就稍微等等,一下子看很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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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王楚然还记得杀青时的那场戏。“最后一场戏发生在河边,流筝和至谦在河边散步。走着走着,我看他一脚陷在泥里,然后我手一松,他就整个摔倒在河里,两个人自然地笑闹,很舒服。其实整个这段剧本里都是没有的,但导演觉得很好,最后剪到了正片里。” 在片场,导演会让王楚然和对方自由地临场发挥。戏该停了也并不喊“咔”,只是让他们继续往后演,继续着看似平凡却又十分宝贵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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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杀青,都让王楚然记忆深刻。王楚然说:“杀青是第一次告别,相当于你脱离了角色本身,回归到自己的现实生活。一点一点,重新找回你自己,重新做回你自己。直到某一天剧集播出,你看着屏幕中的另一个自己,突然感觉到,你又一次进入到了这个角色,跟角色共情。但这一次,很多情感又不一样了。拍摄的时候是主观视角,观看的时候有了旁观视角。一直到了大结局,再次跟角色说再见,就这样,演员经历了两次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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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重逢,再告别,这种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场合。今年早春时节,王楚然受邀前往巴黎国际时装周。这让她想起多年以前,自己也曾有过一次匆忙的巴黎之旅。但很可惜,上次和这次,都没有机会去卢浮宫逛一逛。她想把这份未竟的小遗憾留到下次,不一定每次旅程都是完满的,留个念想,下一个启程才会更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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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海的尽头是草原》里,王楚然出演了青年张凤霞这个角色。在“三千孤儿入内蒙”的历史大背景下,王楚然梳着素马尾,穿着粗布衣,一出现就把人拉回到过去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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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工作的时候,王楚然会在家里画油画。“最长一次是九个小时,从中午一直画到晚上九、十点钟,几乎是一动不动。” 对王楚然来说,画画是一份单纯的爱好,是可以安放心灵的一处私领域。“画着画着,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压力也跟着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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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画画,王楚然也爱玩剧本杀。在采访时,半开玩笑地问王楚然:“身为演员,本身就整日与剧本为伍了,怎么闲下来还要玩,还不腻?” 但王楚然就是不会腻,一次剧本杀从领到角色身份,紧接着抽丝剥茧、分析推理,再到最后成功解锁谜题,通常要花上五六个小时,王楚然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的过程,并会在每一次大结局时迎来畅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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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剧本杀和演戏有一点倒是很相似:很多人觉得太累、太复杂、太漫长,但它的乐趣与收获往往跟投入程度成正比。不就是游戏吗?或者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两种选择,会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对王楚然来说,任何事情,当你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就会收获一段绝妙时光。
出品人:龙梓嘉 刘珂
监制:朱小哼Tracy
摄影:Ted
编辑&造型:Coka-Lee
视频策划:Lokeena
视频导演:杜术权
视频拍摄:杨硕
化妆&发型:刘禹辛
出镜男模:布瓦(东方宾利)、蔡恩杰(龙腾精英)
模特妆发:KIKOLI1
制片/统筹:兔兔
执行造型:Yuki
服装助理:Vicky
采访/撰文:koma
新媒体编辑:CW
设计:JY